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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毕业证样本(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22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22年毕业证样本

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22 拷贝


2022年的大同盛夏,恒山的风裹着大同古城的煤烟与槐花香气,漫过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御东新校区,掠过主教学楼前“立志、笃学、修德、强能”的校训石,吹进了2022届近千名毕业生的青春记忆里。这一年,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正式通过了山西省高等职业院校人才培养工作评估,这所扎根塞北百年的师范名校,终于在升格专科的第三年,迎来了一届最特殊的毕业生——他们大多是2019年入学的三年制专科生,刚入学就遇上了疫情,三年的校园时光有近一半是在闭环管理、线上线下混合教学中度过的,这群平均年龄21岁的年轻人,在口罩与网课的陪伴下,啃完了教育学、心理学的专业课本,在大同周边的乡村中小学完成了实习,终于要拿到属于自己的第一所独立颁发的全日制专科毕业证书。对他们而言,那年夏天最沉甸甸的念想,从来都不是一张薄薄的纸片,而是从入学第一天就开始的、在塞北风与粉笔灰里熬出来的日夜里,慢慢攒起来的关于“大同师专最后一课”的完整记忆。那本封皮藏蓝、压着烫金校名的毕业证书,正是这整段记忆里最厚重的收尾,藏着独属于2022届大同师专人的独家往事。

一切的起点,要回溯到2019年他们踏入御东新校区的那个瞬间。那时候的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刚从大同大学的代管体系里独立出来没几年,新校区的教学楼还带着刚建成的崭新气息,操场的草坪还没完全长密实,校门口的槐树种下去才两年,枝条还没完全舒展。不少来自大同下辖各县的农家子弟,揣着家里凑的学费,背着铺盖卷从浑源、灵丘的山区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城乡大巴赶来,站在新校区的校门石碑前,看着“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大字,暗下决心以后要当一名能给塞北孩子上课的好老师。有来自广灵的农村女孩,从小看着村里的小学缺老师,孩子们要走几里路才能上一堂音乐课,高考志愿毫不犹豫全填了师范类专业,她后来回忆说,“那时候就想,毕业以后回到广灵的乡村小学,给山里的孩子上他们从来没听过的音乐课”。那时候他们还没完全意识到,接下来的三年校园时光,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彻底改写,而这段特殊的经历,最终会变成他们2022年毕业证背后最独一无二的青春注脚。

2020年初疫情突如其来,原本正常的线下教学被迫切换成线上模式。大同师专的老师们连夜调整教学方案,把原本要在教室上的教育学课程,搬到了线上直播平台。不少住在大同周边农村的学生,家里的网络信号不稳定,就搬着小板凳爬到自家的屋顶上听课,冬天的塞北风刮在脸上生疼,他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的笔记本上还记满了密密麻麻的教学重点。2021年学校逐步恢复闭环管理,学生们不能随意出校门,老师们就把课堂搬到了操场的草坪上,戴着口罩给大家上公开课,粉笔灰混着槐花的香气飘在风里,成了那段特殊时光里最难忘的味道。进入实习阶段后,不少学生被分配到大同周边的乡村中小学,他们戴着口罩给孩子们上网课,用自己在学校学的线上教学技巧,帮山里的孩子补上疫情落下的课程。有来自灵丘的男生,在山区小学实习的时候,每天骑着电动车走十几里的盘山公路,给家里没有网络的孩子送打印好的习题册,手上冻得长满了冻疮,却从来没有缺席过一天的实习。那段日子里,实习学校的办公室永远亮着灯,学生们趴在桌上写教案,窗外是塞北山区的点点灯火,连空气里都飘着粉笔灰和孩子们课间的笑声。

2022年的春天,毕业论文和毕业资格审核成了所有学生最上心的事。没有往届学长那样完全线下的答辩环境,不少学生的毕业答辩是在线上完成的,他们在宿舍里对着摄像头,把自己在乡村实习期间总结的趣味教学法,一字一句讲给屏幕另一端的老师听。学前教育专业的学生,把自己在实习幼儿园设计的手工课教案整理成毕业论文,附上了孩子们亲手做的黏土作品照片;小学语文教育专业的学生,把自己在山区小学教孩子们写作文的经历,写成了上万字的实习报告,每一个案例都来自自己真实的课堂。毕业技能考核的那天,学校的微格教室里排满了人,从三笔字书写到模拟课堂教学,从幼儿舞蹈编排到多媒体课件制作,每一项考核都严格得没有半分放水。有学生在模拟课堂考核的时候,戴着口罩给台下的评委老师讲《大同古城的历史》,把自己从小听来的塞北故事融入课文里,台下的老师听完红了眼眶,当场给了她满分。考核结束后,不少人坐在操场的看台上,看着远处恒山的轮廓,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三年特殊的求学时光,终于要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6月中旬,毕业信息核对的通知贴在了教学楼的公告栏里。那时候学校的线上核对系统刚上线不久,不少学生还是习惯跑到教务处的办公室,对着自己的学籍卡一笔一划核对。不少在乡村实习的学生,特意调了课,坐着城乡大巴从山里赶回学校,裤腿上还沾着乡村小学操场上的黄土,连实习的工作牌都没来得及摘下来。信息核对的要求极其严格:姓名不能和身份证有半分偏差,专业要和入学时的录取通知完全一致,学制要精确到三年,连照片的背景颜色都要求必须是蓝底免冠,不能有一点口罩的痕迹。负责核对信息的老师,不少是在大同师范工作了几十年的老教师,他们认识每一个学生,能叫出不少人的名字,知道谁是广灵来的音乐生,谁是灵丘来的体育生。遇到信息有偏差的情况,老师会陪着学生跑教育局、跑实习单位开证明,从来不会让学生自己来回折腾。那段时间,教务处的办公室里永远挤满了人,大家手里攥着自己的信息表,反复核对好几遍,生怕填错了一个字,耽误了自己盼了好几年的毕业证。

很少有毕业生知道,他们手里那本薄薄的毕业证书,在送到他们手里之前,走过了一段带着塞北温度的漫长旅程。2022年是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独立颁发全日制专科毕业证的第三年,所有证书都严格按照山西省教育厅的统一要求制作,封皮是沉稳的藏蓝色,压着烫金的“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校名,内页印着学校的校徽和统一的防伪水印,对着光线可以看到淡蓝色的校名暗纹。那时候学校的打印设备刚完成升级,负责打印的老师对着近千份证书的信息反复核对了三轮,就为了让每一个来自塞北的学生的名字,都能清晰工整地印在证书上,不会出现半分模糊。所有信息打印无误后,证书会被统一送到校办公室,用全新的钢印机一张一张压盖钢印,再盖上“大同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红色公章。负责盖印的老师,特意把每一个钢印都压得端正清晰,确保不会盖住学生的脸,红章的边缘齐整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印泥。那段时间,办公室的灯亮到很晚,老师把一摞摞证书摆在办公桌上,逐张检查,连晚饭都是就着热水吃两个从校门口买的大同刀削面对付过去,就为了赶在7月之前,把所有证书都准备妥当。

7月初的领证日,成了很多人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日子。没有往届那样盛大的线下毕业典礼,学校的小礼堂里摆着几张长桌子,老师把整理好的毕业证,一个一个交到学生手里。来自广灵的那个音乐女孩接过毕业证的时候,手都在抖,她把封皮翻开,看着自己的名字印在证书上,钢印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她站在原地看了好几分钟,连话都说不出来。有人把毕业证揣在实习的工作服口袋里,沿着学校门口的槐树林走了一圈又一圈,风把槐花吹落在证书的封皮上,香得让人舍不得挪步;有人特意带着从县城赶来的父母,站在新校区的校门石碑前合影,手里的毕业证在阳光下亮得晃眼;有人小心翼翼地把毕业证放进自己的行李箱里,准备第二天就返回山区的实习小学,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学生。那天的小礼堂里,没有太多聚集的人群,大家隔着口罩和教了自己三年的老师挥手告别,说着以后在乡村的讲台上一定不辜负大同师专的培养,不少人的眼睛都红了。

后来很多年过去,2022届的大同师专毕业生,大多留在了大同周边的中小学里当老师:有人回到了广灵的乡村小学,成了孩子们最喜欢的音乐老师;有人留在了灵丘的山区学校,给山里的孩子上了第一堂趣味体育课;有人在大同市区的幼儿园里,成了能歌善舞的学前教育骨干。偶尔同学聚会聊起那年夏天的往事,大家还会笑着说起在屋顶上蹭网听课的冬天,说起闭环管理时在草坪上上的公开课,说起接过毕业证那一刻指尖传来的温度。对他们而言,2022年的大同师专毕业证,从来都不是一张普通的专科毕业证明,它是一段在口罩与网课陪伴下熬出来的青春,是一群塞北师范生的初心印记,是大同这座千年古都里,最动人的乡村教育接力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