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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毕业证样本(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22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22年毕业证样本

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2022 拷贝




2022年的夏天,晋南的南风裹着盐湖的湿润气息,吹过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舜帝像广场。对于这一届近两千名师范类专业的毕业生而言,那张印着校徽、盖着鲜红公章的毕业证,从来都不是一张简单的纸质凭证。它背后藏着三年里在微格教室反复打磨的试讲、在乡村小学支教的山间小路、第一次站上讲台时攥皱的教案纸,也藏着属于这一届师专人独有的,以三尺讲台为底色的滚烫青春往事。

故事的起点要往前追溯三年,2019年的秋天,这群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拖着行李箱走进校园。新生入学第一课,学校就把“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校训刻进了他们的第一份入学教育里。中文系的第一堂写作课上,老师在黑板上写下“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告诉台下的新生:“你们未来要站上的讲台,连着几十个孩子的人生,从今天起,你们的每一次练习,都是在为未来的学生负责。”从那天起,逸夫教学楼的走廊里,总能看到抱着教案本低声试讲的身影。

微格教室的灯光常常亮到晚上十点。学前教育专业的姑娘们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简笔画、幼儿舞蹈,压腿压到膝盖发红也不肯停下;数学教育专业的男生把初中数学的每一个知识点都拆成几十种讲法,对着空无一人的模拟讲台反复演练,直到把枯燥的公式讲得生动有趣;语文教育专业的学生为了讲好一篇《荷塘月色》,翻遍了朱自清的生平资料,对着手机录下自己的试讲视频,一遍又一遍地抠语气、调整肢体动作。有人把试讲稿抄了七八遍,页脚翻得起卷,有人为了练板书,在黑板前站一整个下午,粉笔灰落满了肩头,直到写出一手工整漂亮的粉笔字。

2021年的秋天,按照师范专业的培养计划,全体三年级学生要奔赴运城各个区县的中小学、幼儿园,开始为期四个月的教育实习。从盐湖区的市直学校,到垣曲、夏县的山区乡村小学,到处都能看到他们抱着作业本、穿梭在教学楼里的身影。刚到实习学校的时候,有人站在讲台前紧张到声音发抖,原本准备好的教案讲到一半就卡了壳,台下的学生却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齐声喊“老师好”。那一刻,所有的忐忑都化成了一股暖流,让她忽然读懂了“老师”这两个字的分量。

在垣曲县某乡村小学实习的一个男生,负责带四年级的数学课。山里的孩子基础薄弱,很多人连数学应用题都读不通顺,他就每天放学后留在教室里,给基础差的孩子单独辅导,把抽象的数学题编成山里孩子熟悉的小故事,用放羊、摘核桃的场景举例子。一个月后,班里的数学平均成绩涨了十几分,有孩子偷偷塞给他一把自己家种的山核桃,说“老师,我现在最喜欢上数学课了”。在市直幼儿园实习的学前教育专业学生,为了准备六一儿童节的汇演,带着孩子们练舞蹈练了整整一个月,最后站在舞台下看着小朋友们穿着小裙子跳舞的时候,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体会到,当老师的幸福感,从来都藏在这些细碎又温暖的瞬间里。

实习的日子从来都不轻松。有人每天早上七点就守在教室门口,等着学生来上早自习;有人为了准备一节公开课,熬夜做PPT到凌晨两点,反复修改课件里的每一个动画细节;有人遇到调皮的孩子,耐心地坐在操场边和他聊天,慢慢走进孩子的心里。四个月的实习结束时,很多学生和班里的孩子成了朋友,临走的时候,孩子们塞给他们满满一袋子画着他们的蜡笔画,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老师不要走”。这些在讲台边摸爬滚打的日夜,把课本上的教育学理论,一点点变成了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教学能力。

2022年春天,受疫情影响,原本定好的返校时间一再推迟。毕业生们被困在家中,一边准备教师资格证面试,一边筹备最后的毕业试讲和论文答辩。学校的老师们没有丝毫松懈,各个系部立刻启动了线上辅导方案:中文系的老师每天晚上开腾讯会议,逐字逐句修改学生的毕业论文;数学系的老师对着屏幕,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纠正学生的试讲手势;学前教育系的老师隔着网线,看着学生家里的客厅,指导她们编排幼儿活动设计。那段时间,很多学生的手机里存着几十条老师发来的修改语音,连教案里的一个标点符号、板书写错的一个笔顺,都被老师一一标注出来。

为了保障毕业生顺利完成最后的考核,学校专门制定了“云答辩+线下补测”的双重方案。5月下旬,毕业答辩在线上有序展开,学生们穿着整齐的衬衫,坐在镜头前,对着答辩委员会的老师展示自己的毕业设计。有人讲自己在乡村实习时做的留守儿童阅读推广方案,有人展示自己设计的初中语文综合性学习活动,有人把自己实习期间写的几万字教学日志做成PPT,讲着讲着就红了眼眶。答辩结束后,不少老师在群里感慨:“这一届的孩子,在最特殊的年份里,交出了最扎实的答卷。”

6月下旬,疫情防控形势平稳之后,毕业生们分批错峰返回校园。阔别了大半年的宿舍里,还留着她们去年冬天放在桌上的保温杯,阳台上的绿植虽然有些缺水,却依然顽强地活着。走在熟悉的校园小路上,看着舜帝像广场上的凤凰花盛开,很多人忍不住红了眼眶——她们差点以为,自己要错过最后这段和母校告别的时光了。学校特意为大家安排了补拍毕业照的环节,大家穿着学士服,拉着自己的辅导员,在教学楼前、在微格教室门口、在曾经练过试讲的走廊里,拍下一张张迟到的合影。

领证的那天,阳光把行政楼前的台阶晒得暖融融的。各系的毕业生排着队,从老师手里接过那个红色封皮的毕业证书。封面上烫金的“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校名在阳光下闪着光,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对应着三年里修满的学分、通过的每一次试讲考核、四个月教育实习的鉴定盖章,还有刚刚顺利拿到手的教师资格证书。有人拿到证第一时间就拍了照发给远在家乡的父母,电话那头的母亲声音哽咽,反复说着“我家孩子终于当老师了”;有人把毕业证和之前签好的乡村教师岗位聘用协议放在一起,认认真真收进了行李箱最内层的夹层。

她们当中,有人留在了运城市区的中小学,有人回到了自己的县城成为一名公办教师,还有人主动报名参加了特岗教师计划,去了晋南最偏远的山区学校。后来的很多年里,2022届的这些毕业生,成了各个学校里最年轻的骨干教师,她们在三尺讲台上日复一日地讲课、批改作业,把当年在学校里学到的“学高为师,身正为范”,日复一日地践行在岗位上。很多人在备课的深夜,偶尔翻出抽屉里那张2022年的毕业证,还会想起当年在微格教室对着空讲台试讲的同学,想起实习班里塞给自己山核桃的山里孩子,想起十八岁那年,在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的校园里,种下的那个关于人民教师的梦想。那张薄薄的毕业证,从来都不是青春的终点,而是她们漫长教育生涯里,最温暖也最坚实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