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安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样本(潞安职业技术学院2009年全日制模版图片)
时间:2026-07-07 点击:次
潞安职业技术学院2009年毕业证样本

2009年的长治,初夏的热风裹着上党盆地的煤尘与槐花香漫过潞安职业技术学院的校门,矿区旁的白杨树撑开浓密的绿荫,校园里的机电实训车间飘着淡淡的机油气味,远处的潞安矿区传来隐约的矿车行进声响,混着图书馆前学子们讨论井下实操的清亮声浪,成了2009届毕业生刻进骨血里的专属记忆。行政楼一楼的档案室里,几摞用藏蓝色封套封装好的毕业证书整齐码放在防油的木质办公桌上,封面上烫金的“潞安职业技术学院”字样,在6月的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这是属于2009届近一千二百名学子的青春凭证,藏着他们三年里在这所扎根潞安矿区的煤炭类高职院校中,泡过的每一间模拟矿井、拧过的每一颗机电螺丝、熬到深夜的每一场瓦斯防治演练,攒下的一段段独属于能源职教人的滚烫往事。
赵建强是2006年9月拖着铺盖卷踏进校门的,那年夏天学校的新综采实训基地刚刚落成投用,校门口的校名石碑被长治山间的秋雨冲刷得格外清亮。作为学校入选山西省煤炭高技能人才培养基地后迎来的第二届学生,他刚入学就听校长在开学典礼上反复说起学校的来路:从1975年依托潞安矿务局创办的“七二一”工人大学起步,历经三十余年发展,2004年正式升格为潞安职业技术学院,这些年先后拿下“全国煤炭行业职业教育先进单位”“山西省特大型煤炭企业技能人才定点培养基地”称号,煤矿开采技术、机电一体化技术、矿山机电几个专业接连入选省级骨干示范专业。这些不是印在招生简章上的冰冷文字,是实实在在融进他们三年日常里的——模拟矿井的液压支架永远保持着可操作状态,瓦斯防治实训馆里的传感器被反复校准调试,连食堂门口的公告栏里,贴满的都是往届学长学姐在潞安矿区当上劳动模范的喜报。
赵建强学的是煤矿开采技术专业,三年里他待得最久的地方,就是学校的地下模拟矿井实训中心。刚上大二那年,他跟着指导老师备战全国煤炭职业院校技能大赛的综采实操赛项,那段时间每天早上六点就扎进模拟矿井,反复练习液压支架移架、工作面支护、隐患排查的标准化流程,常常忙到宿舍熄灯前,才带着满手的机油往回走。他还记得2008年深冬的一个寒夜,为了赶第二天要考核的“工作面突发瓦斯超限应急处置”标准化操作,整个参赛小组在地下实训矿井里熬到凌晨两点,窗外的寒风吹得实训楼的玻璃窗嗡嗡作响,几个年轻人围着综采设备反复调整操作的角度和动作的力度,没人喊累,反倒觉得手里握着的操作手柄,正托举着一份守护井下矿工生命安全的沉甸甸的责任。后来他们在国赛里拿了一等奖,领奖那天指导老师拍着他的肩膀说:“咱们潞安职院的毕业证,从来不是坐在教室里背书就能混到的,是你在模拟矿井里踩过的每一步巷道、拧过上万次的螺丝,一点点拼出来的。”
时间滑到2009年6月,毕业的氛围一下子漫遍了整个校园。食堂门口的黑板上,有人用粉笔写满了离校前的清单:要再去地下模拟矿井跟陪伴了三年的综采工作面合个影,要再去学校食堂门口吃一份加了潞安腊驴肉的长治甩饼,要和室友沿着矿区的铁路专用线走最后一次夜路。赵建强早就收到了潞安集团王庄煤矿的offer,矿上的人力部面试官说就是看中了他简历里“两年累计完成1500小时井下实训时长、全国煤炭技能大赛一等奖”的记录,说这比很多空洞的奖状都实在。offer上的岗位是他三年来梦寐以求的综采队技术员岗,但对于刚毕业的他来说,那是三年里写满标注的采矿工程笔记、操作手柄磨出厚茧的掌心、无数次在模拟巷道里排查隐患熬红的眼睛,共同交出的第一份答卷。
领毕业证的那天是6月19日,长治的夏风已经带着明显的燥热,行政楼的走廊里挤满了排队领证的学生。各班的辅导员提前半小时就守在大厅,按照学号把毕业证书一份份理好,藏蓝色的封皮摸上去带着细腻的纹理,打开之后,内页上印着教育部统一的电子注册号,证件照上的小伙子穿着整洁的蓝色工装,脸上还带着大二时下井实训晒出的淡淡煤尘痕迹。赵建强站在队伍里,看见旁边矿山机电专业的阿亮正举着毕业证和学校的综采实训基地铭牌合影,阿亮大三的时候在潞安集团的常村煤矿做实习机电维修工,毕业之后打算留在那里专门做综采设备的智能化改造工作,他说要把这张毕业证挂在机电维修车间的进门处,告诉每一个新来的徒弟,自己的技术基础是在潞安职院的实训车间里一步步练出来的。
领完毕业证的傍晚,赵建强和室友抱着几瓶冰汽水坐在白杨树的树荫下,风把他们的工装衣角吹得飘起来。室友大刚学的是矿山安全技术专业,毕业之后要去潞安集团的通风部做瓦斯检测工程师,他把毕业证放在膝盖上,指尖反复摸着封面上烫金的校名,说还记得大一刚入学的时候,自己连瓦斯传感器的校准流程都理不清,是专业老师陪着他在瓦斯防治实训馆练了整整两个月,才在后来的山西省大学生矿山安全技能竞赛里拿了一等奖。那时候他们都觉得,这张薄薄的毕业证哪里只是一张纸啊,它是三年里早八的采矿工程课、深夜还亮着灯的实训车间、食堂里永远冒着热气的长治甩饼窗口,是辅导员深夜查寝时递过来的热鸡蛋,是工装袖口沾着的淡淡的机油气味,是所有没说出口的青春碎片,最终被妥帖地收进了这张证书里。
不是所有人的领证过程都一帆风顺。赵建强的同班同学小伟,大三上学期的时候在模拟矿井实训中不小心崴了脚,连续卧床一个月,错过了一门核心的综采工作面安装实训课的考核,按照学校的规定,必须补修通过才能拿到毕业证。躺在宿舍病床上的小伟那时候急得掉眼泪,生怕自己三年的努力最后落了空。学院的老师专门带着实训操作包和任务书去宿舍看他,等他能下地走路之后,每天下午安排老师单独给他辅导操作,帮他补上了落下的所有实训课时。领毕业证那天,小伟特意给当时的指导老师送了一篮自家种的长治山楂,他说如果不是学校愿意多给这一份耐心,他可能早就和自己心仪的综采队岗位失之交臂了。
还有几个来自晋西山区的同学,大三的时候报名了学校的“地方煤矿技术帮扶计划”,去吕梁的乡镇煤矿做驻点技术指导,按照当时的实践学分认定规则,他们的毕业实践报告需要等全部驻点工作结束后才能完成,毕业证要晚一个多月才能拿到。他们没有丝毫抱怨,背着工具包就扎进了大山里,在乡镇煤矿的井下工作面帮着整改安全隐患、培训矿工操作技能,整整一个多月都没回过学校。7月底他们从矿上回到学校,拿到迟到的毕业证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淡淡的煤尘,皮肤晒黑了好几个度,但眼睛亮得像星星。他们说这段在乡镇煤矿的经历,比毕业证本身更厚重,但手里这张印着校名的证书,是学校给他们的底气,让他们敢放心把学到的采矿技术,带到山西煤炭产区最需要的地方去。
2009年的夏天结束得比想象中快,校道上的白杨树叶落了一地,行李箱的轮子碾过落叶,留下浅浅的印子。毕业生们背着装满工具包的背包从校门走出去,有人留在了潞安矿区成为综采队的技术骨干,有人回到老家的地方煤矿当上了安全矿长,有人通过专升本考试继续去本科院校攻读采矿工程专业,有人带着这张毕业证去了西部的煤炭基地,把从学校里学到的综采技术传到了更远的地方。赵建强在王庄煤矿的综采队工作了十几年,从最基础的技术员成长为能主导智能化综采工作面建设的技术主管,后来他牵头在矿上开设了“青年矿工技能提升培训班”,把当年在学校里学到的实操经验,教给一批又一批新来的年轻矿工。他把2009年的那张毕业证装在透明的亚克力相框里,放在自己值班室的书架最显眼处,每次遇到高强度的井下连班觉得疲惫的时候,抬头看见这张证书,就又有了继续坚持的力量。
去年春天,赵建强回学校参加煤炭智能化实训基地的揭牌仪式,走在熟悉的校道上,看见新的智能综采VR实训中心已经建成投用,白杨树比十几年前更粗壮茂密了,食堂门口的长治甩饼还是当年的味道,潞安腊驴肉的香气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行政楼大厅的照片墙上,还留着2009届毕业典礼的合影,照片里的年轻人举着毕业证,站在综采实训基地的大楼前面,笑得一脸灿烂。他遇见了当年带他们技能竞赛的指导老师,老师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看见他就笑着说:“我还记得你们那届,是新综采实训基地投用之后第一届完整享受所有实训资源的学生,你们手里的毕业证,分量比别人的重一点,那时候我们整个学校,都在憋着一股劲,想让每一个从这里走出去的孩子,都能靠扎实的采矿技能,成为煤炭行业里能扛事的技术人才。”
那天赵建强在当年的地下模拟矿井门口站了很久,风还是像十几年前那样,裹着淡淡的机油和白杨树的气息吹在脸上。他掏出手机翻到当年和室友在白杨树下拍的照片,照片里四个人把毕业证举得高高的,夕阳落在证书的烫金字上,亮得晃眼睛。他忽然明白,2009年的那张毕业证,从来都不是一个青春的终点,它是一把带着实训车间机油温度的钥匙,打开了他们从校园走向井下工作面的那扇门,门后是无数种靠煤炭技术守护能源安全的人生可能。而这张证书背后藏着的,是潞安职业技术学院办学以来沉淀下的“崇德、强技、笃行、创新”的校训,是扎根潞安矿区的能源类高职院校刻进骨子里的工匠精神底色,是一届又一届师生攥在手里的“强技兴煤、报国奉献”的誓言,是上党盆地旁的这所职教高校,给一千二百个少年最扎实的青春承诺。
现在偶尔还会在老同学的微信群里聊起当年领毕业证的那个下午,有人说自己的毕业证早就被矿上的新徒弟翻得封皮边角都磨软了,有人说把毕业证放在老家的保险柜最底层,每次遇到难啃的智能化改造项目,拿出来看看就觉得又有了底气。2009年的那张薄薄的证书,就这样成了他们这一辈子里最特殊的信物,它连着上党盆地的煤尘气息,连着模拟矿井里的设备运转声响,连着三年里沾着机油气味的夜晚,永远安放在他们青春最滚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