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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电子科技学院毕业证样本(山西电子科技学院2024年全日制模版图片收藏)

山西电子科技学院2024年毕业证样本




那张毕业证,被我压在一本《Python编程从入门到实践》的扉页里,整整两年。暗红色封面上"山西电子科技学院"八个烫金大字端端正正,校徽是一枚芯片与书卷交织的图案,下方一行小字:"修德、启智、博学、笃行。"可每次翻开它,2024年太原那个闷热的六月、坞城路老校区的蝉鸣、拨穗时校长手心的温度,便一股脑儿地涌上来,堵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一、一张"转设后第三届"的毕业证

2024年7月,我们从山西电子科技学院毕业。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刻,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喜悦,是一种说不清的踏实。

因为这一届,身份刚刚好。

我们不是第一届吃螃蟹的人,也不是最后一届背锅的人。我们是转设后的第三届毕业生——前面两届学长老学姐替我们蹚过了路,后面的学弟学妹们还在后面。我们刚好站在最稳当的位置上,不早不晚,不前不后,像一枚书签,夹在了这所学校从独立学院走向独立本科的第三页中间。

2021年,山西大学商务学院正式转设为山西电子科技学院,从此摘掉了"山西大学"的帽子,成为一所独立设置的民办本科院校。证书内页左侧贴着我穿学士服的照片,右侧是个人信息,最下面一行字:"普通全日制本科。"学校编号13533,校长签章处写着"李东光"三个字。内页还盖着山西省教育厅的钢印,压得深深的,像一枚时间的戳记。

后来在同学群里,有人发了句话:"咱们这毕业证,是'电子科技'四个字最值钱的一届。"群里先是沉默,然后炸了锅。有人说值钱好,有人说早知道当年多考几分去太原理工了,可骂完之后,该晒的毕业证还是晒了,该流的泪还是流了。

我们这届人,刚好卡在2024年这个节点上。不早不晚,不前不后。

二、一所"从山西大学身上剥下来"的学校

要说2024年的山西电子科技学院,得先说说它的根。

这所学校的前世,是2001年成立的山西大学商务学院——山西大学的二级学院,挂着"山西大学"四个字招生了整整二十年。2021年转设后,才有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校徽、自己的校园。你看,这所学校不是从书斋里长出来的,是从山西大学的母体上剥下来的。它的血液里流的是百年山大的学脉,骨头里刻的是"修德启智"的执念。

校训八个字:"修德、启智、博学、笃行。"每一个字都不是虚的。

到我们2024年毕业时,学校已经有了太原校区和晋中校区两个校区,全日制在校生一万三千余人,设有电子信息工程学院、计算机与信息工程学院、经济与管理学院、外国语学院、艺术设计学院等十一个二级学院。根据山西省教育厅2024年7月发布的《关于做好2024年教育系统毕业生取证工作的通知》,山西电子科技学院当年的毕业生取证计划为两千人,在全省高校中排在前列。

跟2001年那个只有几百人的二级学院比,简直像换了一个世界。可老商院人都知道,骨子里那股劲儿没变——还是那种"借山大的光、走自己的路"的踏实,还是那种服务山西、扎根晋中的执念。

我们这届人,是在太原校区完整度过四年的最后一届。校园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图书馆、实验楼、后街的刀削面摊和老陈醋馆。坞城路两边种满了国槐,六月一到,整条路都绿得发亮。我们管从宿舍到教学楼的那条上坡路叫"励志坡",因为每天早上爬那道坡去上课,腿酸得像灌了铅,可走着走着,也就走完了四年。

三、那场"励志坡上"的毕业典礼

2024年6月20日上午,学校体育馆,毕业典礼。

那是转设后最隆重的一场毕业典礼之一。学校领导班子全部出席,各二级学院的院长、书记、毕业班辅导员和毕业生代表挤在一起。李东光校长站在台上,宣读准予毕业生毕业的决定。

他说了一段让全场安静下来的话。他说:"2021年转设的时候,很多人说我们活不过三年。可你们看,我们不仅活过来了,还活得挺好。你们是转设后的第三届毕业生,也是证明这所学校能行的第三批人。"

他还说:"山西需要电子信息人才,需要数字化转型的生力军。你们从这里走出去,不管到哪里,都别忘了这片土地上的煤炭和陈醋——它们养大了你们,也该轮到你们用代码和芯片回报这片土地了。"

"用代码和芯片回报这片土地"——这句话在2024年听起来,分量格外重。因为我们都知道,山西正在从煤炭大省向数字经济转型,电子信息、人工智能、大数据——这些专业的毕业生,刚好站在了风口上。

教师代表是电子信息工程学院的一位老教授,头发花白,在讲台上站了二十多年。他用一贯深沉的声音说:"你们是商院的孩子,也是电子科院的孩子。不管毕业证上写的是哪个名字,你们学到的东西是一样的。代码不会骗人,电路不会说谎。"

他讲了自己2001年进山西大学商务学院时的故事,那时候学校只有两排临时板房,冬天没有暖气,学生们裹着棉被上C语言课。他说:"条件再苦,代码不能丢。你们现在条件好了,更不能丢。"

最让人动容的,是拨穗仪式。校领导们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伸手、握手祝贺、颁授证书、行拨穗礼、合影。轮到我的时候,李东光校长把学位证递过来,说了句"好好干,山西需要你们"。我鞠了个躬,转身走下台,眼眶突然就红了。

那天还有一个细节——学校为每位毕业生定制了专属U盘,里面存着每个人的毕业照和一段校长寄语。我那个U盘上写着:"前程似锦,代码无bug。"我把那U盘带回了家,一直没舍得用,直到接口都氧化了,还摆在书架上。

那天晚上,我们在后街的刀削面摊吃了散伙饭。太原的六月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话越说越多,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全变成了沉默。我上铺四年的兄弟老张——一个学软件工程的晋中小伙——喝多了,趴在桌上说了一句:"以后再也没人喊我起来爬励志坡了。"

没人接话。因为大家都知道,他说的不是励志坡,是那段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四、毕业证背后的"独立学院焦虑"

2024年,全国高校毕业生人数达到一千一百七十九万,就业形势严峻得让人喘不过气。而我们手里握着的,是一张"山西电子科技学院"的民办本科毕业证。

说实话,这张证在就业市场上的分量,跟那些公办本科院校比,还是差了一截。招聘会上,"985""211""双一流"的标签像一堵高墙,我们这些从独立学院转设来的本科生,站在墙根下,够不着。

我室友大刘,学的是电子信息工程,去太原一家电子企业面试。人事翻了翻他的毕业证,问:"山西电子科技学院?以前是不是山西大学商务学院?"大刘说是。对方又问:"那你这个专业是什么时候开的?"大刘说转设之后重新建设的。对方点了点头,把简历放到了一边,说了句"回去等通知"。

那通知,再也没来。

更让人五味杂陈的是,2024年正是独立学院转设收官后的第三年。全国大部分独立学院已经完成转设,有的变成了公办,有的变成了民办,有的则停办了。山西电子科技学院属于"活下来了"的那一批,可活下来不代表活得好。学费比公办贵了一倍多,社会认可度还在慢慢爬坡。

班上五十二个人,到年底就业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七。有十几个人考上了研究生,后来有的去了太原理工大学,有的去了西安电子科技大学;有七八个人回了山西各地市的电子信息企业、软件公司,成了数字化转型的基层力量;有几个人去了长三角的IT企业,赶上了那几年人工智能的风口。

大刘后来回了晋中,在一个智慧农业公司当嵌入式开发工程师,月薪五千多,但离家近。他把毕业证摆在出租屋的桌上,旁边放着一张在励志坡上拍的毕业照。他说:"这张证不好看,但它是真的。我这个人,也是真的。代码不会骗人,我也不会。"

五、一张毕业证的重量

如今,山西电子科技学院已经步入高质量发展的快车道。2024年取证计划两千人,学校在电子信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软件工程等专业上持续发力,跟华为、中兴等企业建了产教融合基地。坞城路的国槐依旧绿,励志坡还在,刀削面摊的老师傅还在。

而我抽屉里那张2024年的毕业证,依然安静地压在那本《Python编程从入门到实践》的扉页里。

它不是985,不是211,不是"双一流",在这个学历内卷的时代,它甚至有些"拿不出手"。可它是我青春的证据,是一所从山西大学母体上剥下来的学校在转设后第三年送出的凭证,是一群人在励志坡上咬牙爬了四年、然后被郑重其事地送出校门的凭证。

每次看到它,我都会想起2024年6月20日那个上午。体育馆里,李东光校长说"用代码和芯片回报这片土地"的时候,台下几百双眼睛在六月的热风里闪着光。拨穗的那一秒,校长的手很稳,他说"好好干",我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有人说:"毕业证就是一张纸。"

可我知道,那张纸上写着的,是我们这群人曾经在这里,认认真真地,当过山西电子科技学院转设后"最稳当"的那一届本科生。而励志坡上的国槐,依旧在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