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样本(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2022年全日制模版图片收藏)
时间:2026-05-16 点击:次
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2022年毕业证样本

那张毕业证,至今压在我书桌抽屉最底层的一个铁盒子里,和几张泛黄的火车票、一张武宿校区的门禁卡放在一起。暗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九个字已经有些模糊,但翻开内页,学校编号13691,地址写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武宿南,右下角是校长的签名章和一个圆圆的钢印。
照片上的我二十一岁,皮肤被太原的风吹得黝黑,眼神里带着一种刚从吕梁山里走出来的倔强。
2026年的今天,我偶尔会把它拿出来看看。不是因为它还有用,而是因为它记得——记得2022年那个夏天,一个从山西吕梁临县来的年轻人,在武宿南路旁的那所学校里,度过了他人生中最安静、也最折腾的三年。
一、入学:一个差了本科线三十一分的决定
2019年秋天,我从临县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到太原。那天下着雨,我拖着一个编织袋站在武宿南的校门口,看着"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几个字被雨水冲得发亮,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高考考了三百八十四分,离二本线差了整整三十一分。家里人说,能上个公办专科也不错,出来好歹有个铁饭碗。我爸在临县的煤矿干了一辈子,2019年刚赶上去产能,矿关了,每个月拿四百块的补贴。他送我到车站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把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里面是两千六百块钱——那是他卖了家里两头羊攒下的。
我读的是道路桥梁工程技术专业,属于公路工程系。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冷门,但对我们这些从山里出来的孩子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学校的前身是1958年创办的山西省交通学校,2001年才升格成高职院校。也就是说,我入学的时候,这所学校办专科才十八年,但它的底子深得像山西的煤层,一挖就是几十年。
报到那天,我在新生登记处看到一行字:"修德、启智、习艺、笃行"。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校训。再后来我又知道,公路工程系的道路桥梁工程技术专业是国家级改革试点专业,历年毕业生就业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呈现供不应求的状况。
但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有学上就不错了。
二、求学:疫情里的三年
2019年的武宿校区,一切都是新的。
大一的课排得很满,但我不敢松懈。道路桥梁专业的课很杂:工程力学、道路制图、公路工程检测技术、路基路面施工……每一门都得下苦功。大二那年学《公路工程检测技术》,要到实训室做路基路面检测。我们全班四十多个人,轮流操作那台老旧的弯沉仪,一待就是一整个下午。手被仪器磨得全是茧子,回来以后握筷子都发抖。
但就是在那种苦里,我第一次觉得自己选对了路。
2020年,学校入选山西省示范性高职院校。消息传来那天,辅导员在群里说:"同学们,咱们学校是省级示范院校了,以后你们拿着这个毕业证出去,腰杆子硬得很。"
可谁也没想到,2020年的疫情把一切都打乱了。
2022年,也就是我们毕业那年,大部分时间都在上网课。从一月放假开始,一直到九月才回学校。整整六个月的网课,我在临县老家的窑洞里,对着一台破笔记本电脑,听老师讲《桥梁工程》。信号不好的时候,画面卡成幻灯片,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听一台坏掉的收音机。
室友老周是太原本地人,家里开着一家汽修厂。他一开始看不上这个学校,觉得"高职能有什么出息"。但大三那年,他爸的汽修厂接了一批新能源车的维修订单,没人会弄。老周用在学校学的汽车检测技术,硬是把那批车的故障率从百分之四十降到了百分之五。他爸在电话里说了一句:"儿子,你这个书没白读。"
老周后来没专升本,直接回家接手了他爸的汽修厂。去年我看他朋友圈,他的汽修厂已经扩到了三个车间,年产值过八百万。配文写的是:"感谢山西交院,让我知道路不是白修的。"
三、毕业:一场迟到的告别
2022年6月,毕业季。
那年太原的雨特别多,从五月就开始下,一直下到我们拍毕业照那天。照片是在公路工程系的实训楼前面拍的,所有人都挤在一起,笑得很用力——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一笑,可能就是最后一次整整齐齐地站在"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这块牌子下面了。
因为就在2020年12月,教育部已经批准山西大学商务学院、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山西建筑职业技术学院、山西省商务学校四校合并,转设为山西工程科技职业大学。也就是说,我们2022届毕业生,拿到的是"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这个名字最后一批毕业证之一。
领毕业证那天,我特意穿了件白衬衫。证书拿到手的一刻,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姓名、专业、学制三年、毕业时间2022年7月、校长签章、钢印。一切都中规中矩,和全国千千万万张专科毕业证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它不一样。因为这张证的背后,是一所从1958年走来的学校,是六十四年交通薪火的延续,也是我这个临县农村孩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改变命运的凭据。更因为,我们这届人,是在疫情的网课里把书读完的。
离校那天,我在武宿校区门口拍了一张照片。身后是那栋还没完全长好的实训楼,身前是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
后来我才知道,我们那届毕业生的就业率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三。我是那百分之九十三里的一个,毕业后回了吕梁,在一家公路工程公司当了技术员。月薪两千八,没有编制,但至少专业对口。
四、往事:那些关于证书的记忆
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证,后来再也没有了。
2021年,四校合并后的山西工程科技职业大学正式挂牌。也就是说,我手里这张"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毕业证,是这个名字最后的绝版之一。
2022年的毕业证验印,是按照山西省教育厅晋教职成函〔2022〕58号文件执行的,线上验印时间为2022年6月27日到7月1日。毕业证上的日期统一打印为"二〇二二年七月一日",在校学习时间写的是"二〇一九年九月至二〇二二年七月"。照片一律使用蓝底免冠二寸照,钢印压下去的那一刻,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有人在网上问:"山西交院的毕业证现在还认不认?"底下有人回:"学信网能查到,考公、考编、考研都认。你要是拿它和太原理工比,那肯定比不了。但你要是拿它和你没有毕业证比,那它就是你的命。"
这话说得粗糙,但在理。
我后来考了在职本科,2024年拿到了长安大学的学士学位。再后来跳槽到了一家公路工程监理公司,专门做高速公路的质量检测。工资翻了几倍,头发少了一半。那张2022年的毕业证,我一直带在身边,换了三个城市,搬了四次家,它都在。
前几天整理铁盒子,毕业证又掉了出来。暗红色的封皮已经有些发黄了,但钢印还是清晰的。我忽然想起2022年那个雨季,我站在武宿校区门口,看着身后那栋实训楼的样子。
那时候我不知道,四年后这所学校的名字会变成山西工程科技职业大学;我不知道,我这个差了本科线三十一分的人,会一路从技术员做到项目负责人;我也不知道,那张我觉得"拿不出手"的高职毕业证,有一天会被同学叫做"绝版"。
我只知道,那天的雨很大,我的编织袋很重,但我的脚步很轻。
因为我终于走进了一扇门。
五、如今:铁盒子里的那张纸
现在是2026年5月,距离我拿到那张毕业证,整整四年了。
四年里,我从公路工程公司技术员变成了监理公司的项目负责人,从临县搬到了太原,又从太原搬到了西安。工资涨了五倍,头发少了三分之二。那张毕业证,我再也没有打开过。
但我一直留着它。
前几天整理铁盒子,暗红色的封皮被阳光照得发亮。我拿出来看了看,照片上的年轻人穿着白衬衫,笑得一脸灿烂。他不知道未来四年会发生什么,不知道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这个名字会消失在历史里,不知道自己会在哪座城市的哪个角落里深夜失眠。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从山西交通职业技术学院毕业了。而这所学校,是1958年在武宿南旁白手起家的。
这就够了。
那张纸很轻,轻到可以压在任何一个铁盒子里,不占地方,也不碍事。
那张纸又很重,重到我用了整整四年,才敢在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把它拿出来,安安静静地讲完这个故事。
窗外有风吹进来,我好像又闻到了2022年那个雨季,武宿校区旁边那股混着雨水和沥青的味道。
那是青春的味道。而这张毕业证,是它最后的收据。
修德、启智、习艺、笃行。这八个字,写在2019年的招生简章里。我把它记在了2022年。而现在,2026年,我把它写在了这里。